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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记 · 月令》中的古代礼俗谈
黄 琳
[ 摘要 ] “月令”是古人记录时令的一种体系,其中蕴含着古人对自然、社会的理解,是古人深信的一种传统的生活方式,又是古代传统文化的一个侧面。《礼记月令》在古代月令的基础上发展到一个新的高度。本文通过对该文中古代礼俗及文化现象的梳理,展现古代社会生活的画面,采众家之长,同时对一些学术争议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月令 是古代社会习俗的重要内容,它依照年度自然时序的变化,对社会各阶层的活动进行指导与规范,在古人生活中有准法令条文的性质。其中以 《礼记·月令》 (以下简称〈月令〉)最具代表意义。作为政令性的时间指南,《月令》在汉代被列入了儒家经典,在《礼记》中紧排在《王制》之后。如果说《礼记》是先秦礼仪的整理与辑录,《月令》则可以称作是先秦“月令体”记述较为完备的文本。《月令》以春、夏、秋、冬为序,每季又以孟、仲、季排出先后,总共为十二个月。其内容主要包括每个月的天象特征;物候;天子在当月的居处、服饰、车马和饮食;每月的王命;农事和禁忌;不行当月节令的后果等项。它以“天人和一”为原则,将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作为贯穿四季的自然律令。 《月令》的注解最早见于《十三经注疏》(郑玄注、孔颖达疏),郑注比较简略,孔疏则较为繁复。此本是《月令》较权威的注解。其他有名的注本,例如,元代陈澔的《礼记集说》以及《十三经清人注疏》中的《礼记训纂》(朱彬撰)、《礼记集解》(孙希旦撰),在《十三经注疏》本的基础上进行了整理与改进,修正了一些差漏。今注本,例如,《礼记今注今译》(王梦鸥注)等,以现代汉语注解《月令》,为广大读者提供了了解上古月令体系的可能。
《月令》采用“太岁纪年法”将一年十二等分,即“孟、仲、季春,孟、仲、季夏……”。古人以“十二辰”纪月,孟春之月指夏历的正月,即建寅之月(北斗星斗柄指向寅)。《礼记·月令》记载的主要是秦国的礼仪习俗 ,采用的是“夏时”(即夏代的历法),夏时与自然物候的适应度较高,所以被包括帝王和普通百姓在内的广泛人群所接受并长期使用,具有代表性。
《月令》的基本体例如下: 天象特征——物候——天子在当月的居处、服饰、车马和食物——每月的王命——农事——禁忌——不行当月之令的后果 《礼记正义》引蔡邑:“法象莫大乎天地,变通莫大乎四时,縣象著明莫大乎日月。故先建以奉天,奉天然后立帝,立帝然后言佐,言佐然后列昆虫之别。物有形可见,然后声音可闻,故陈音,有音然后清浊可听,故言钟律,均声可以章,故陈酸膻之属也。群品以著,五行为用于人,然后宗而祀之,故陈五祀。以上记事之次也。东风以下,效初气之序也。二者既立,然后人君承天时,行庶政,故言帝者居处之宜,衣服之制,布政之节,所以奉天时。”可视作是对 《月令》体例 的概括。
《月令》所记礼制: 二十八星宿。
二十八星宿 东方苍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 北方玄武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 西方白虎七宿:奎、娄、胃、昂、毕、觜、参。 南方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
二十八宿的观测结果是古人判断季节的重要标准,也是其他时令活动的根本依据,因此在《月令》每篇的开篇即提及。 此外还有“中星”的概念,“中星”是出现在在南方正中天空的星宿。在无法得到准确的预报时,古人根据观察昏明中星的位置来安排日常生产与生活,因此,中星在古人认识中占据十分特殊的位置。《礼记正义》引《书纬考灵耀》:“主春者鸟星,昏中可以种稷;主夏者心星,昏中可以种黍;主秋者虚星,昏中可以种麦;主冬者昴星,昏中则入山可以斩伐、具器械。王者南面而坐,视四星之中者,而知民之缓急,急则不赋力役。故敬授民时,是观时候授民事也。”孙希旦《礼记集解》:“王者敬授人时,必测日月之运,而尤以测日星为主。测中星者,亦所以测日也。故《月令》于每月首言日躔,而继以昏旦之中星。此定时成岁之本而政教民事之所以由起也。” 2. 十二律。
十二律 太蔟、夹钟、姑洗、中吕、蕤宾、林钟 夷则、南吕、无射、应钟、黄钟、太吕
3. 四时之神物与五行。 四时之神与物都以五行、五方为依据来安排与展开,五行皆有德性不能肆意更改。现列表说明:
4. 明堂。 天子所居明堂,是古代重要的祭祀场所以及君王听朔、颁政、朝诸侯的场所。关于明堂的布局,各朝多不相同,《月令》中的明堂采用周制,即如“井田”之制。 朱彬《月令训纂》引金榜:月令之明堂,乃王居听政之明堂,即路寝。引《考工记》:周人明堂,度九尺之筵,东西九筵,南北七筵,五室,凡室二筵。引《大戴礼·盛德》:此天子之路寝也。不齐不居其室,待朝在南宫,揖朝出其南门。明堂有四室,一大室,是施政、宣明政教兼作祭祀的场所。 (周制明堂图) 《月令》所记礼俗: 1. 古代藉礼。 是月也,天子乃以元日祈谷于上帝。乃择元辰,天子亲载耒耜,措之于参保介之御间,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躬耕帝籍。天子三推,三公五推,卿诸侯九推。反,执爵于大寝,三公九卿诸侯大夫皆御,命曰劳酒。 古代藉礼 分为五个步骤: 1. 行礼前的准备工作; 2. 举行飨礼; 3. 正式举行藉礼,即王亲耕之礼; 4. 亲耕礼毕后的宴会,犒劳所有参加典礼的人; 5. 告戒所有的人必须努力与农事,并布置监督农作生产的任务。 藉,属于帝王名下的田地,其间产物主要用于祭祀,在藉田礼上由天子亲耕以示尊重与劝农,而在平时则由百姓耕种。《礼记正义》引《说文》:耤,帝耤千亩也。古者使民如借,故谓之耤。朱彬引蔡邑《月令章句》:天子藉田千亩,以共上帝之粢盛,借人力以成其功。 这种活动起源于原始的开耕典礼,这种典礼在古代历法不发达的时候是非常必要的。通过这种开耕典礼,实际是宣布春耕的开始,具有颁历的性质,因此,这种原始的活动是和颁历活动结合在一起的。我们可以看到《月令》中天子在颁布季节政令之后即进行这样的典礼,其后紧跟的是“王命布农事”这样的重要的农业指令,它的地位应不同于一般的庆贺性质的典礼,而是古代这会生活中其他各类活动的标志性开端,因而具有如同颁历近似的意义。晁福林《先秦民俗史》:“在行藉礼之前,首先要举行祭天祈谷的典礼,然后接着举行藉礼。祭天,其最原始的意义,是和制定历法和颁布历法的活动分不开的,而祭天与藉礼同时举行,正反映了藉田典礼原本是同颁历活动结合在一起的。” 元日祈谷 ,标志着一年农业活动的开端,古代社会以农业为主,因此天子亲为农祈谷,同时要进行一系列复杂的祭祀开耕典礼,以此表明对农业的重视与祈求农业丰收的美好愿望。郑玄注《月令》:谓以上辛郊祭天也。《春秋传》曰:“天郊祀后稷,以祈农事。是故启蛰而郊,郊而后耕。”《礼记正义》:此郊虽祈谷,亦是报天,故《郊特牲》云“郊之祭也”,“大报天而主日”。孙希旦《礼记集解》:岁事莫重于农,故孟春即上帝,仲春又祈之于社稷。先上帝次社稷,尊卑之序也。 元辰 是利于藉礼的吉日。郑玄注《月令》:盖郊后吉亥也。《礼记正义》引卢植、蔡邑:“郊天是阳,故用日,耕藉是阴,故用辰。郊虽用日,亦有辰,但日为吉。耕之用辰,亦有日,但辰为主。”知用亥者,以阴阳式法,正月亥为天仓,以其耕事,故用天仓。 劳酒 是藉礼顺利进行以示庆贺,也标志农事由此正式开始。郑玄注《月令》:既耕而饮者。 王命布农事,命田舍东郊,皆修封疆,审端经术。善相丘陵、阪险、原隰、土地所宜,五谷所殖,以教道民,必躬亲之。田事既饬,先定准直,农乃不惑 。 由于农业的重要,天子要求他的农业官员亲自参与其中,到百姓中间去,与他们一起将农事的准备工作做好,以求日后的耕作能够顺利进行。郑玄注:《月令》:春阳既和,王命群臣分布检农之事。一切活动都要有章法可循,作为国之命脉的农业,其“准绳”一定要事先明确,因此,在农事准备之后要立即着手制订,这样,百姓才有法可依。郑玄注《月令》:准所以为平,绳所以为直,此借以喻树艺之成法也。
2. 祭祀高禖之礼。 是月也,玄鸟至。至之日,以大牢祠于高禖。天子亲往,后妃帅九嫔御。乃礼天子所御,带以弓韣,授以弓矢,于高禖之前。 古代帝王借祭祀高禖向上天祈求子嗣,并举行较为隆重的典礼;其中也有后妃参与,赐予她们具有象征意义的弓箭,寓示求所生为男。设此礼,一方面表示天子之权由神授,因而有神赐福;另一方面是天子希望借此求得王权的稳固与长久,进而才能保证国家的安定。而在仲春行此礼,也是与时气重生长有关。 玄鸟 ,指燕子。燕子象征嫁娶与生育,古人以为吉祥之兆。郑玄注:燕也。燕以施生时来,巢人堂宇而孚乳,嫁娶之象也。媒氏之官以之为候。孙希旦《礼记集解》:古以玄鸟至为祀高禖之候,诗云“天命玄鸟,降而生商”是也。 禖 ,一说“禖”即“媒”,指吞鸟卵而生契的商族女祖先简狄,后指主婚配的女神,如郑玄。一说认为“高”指高辛氏,高禖,是其时的媒神,如《礼记正义》。一说分“高禖”、“郊禖”为两种祭祀,如郑志。一说“高”,也作“郊”。“高”、“郊”音近。朱彬《礼记训纂》引王引之:高者,郊之借字,古声高与郊同,故借高为郊。引高诱:周礼媒氏以仲春之月合男女,因祭其神于郊,谓之郊禖。郊音与高相近,故或言高禖。一说“禖”即“母”,“高”是尊称,“高母”是生育女神,高禖神主生育,后也指女性始祖。取何种说法值得探讨,后两种显然更合理。
3. 四时荐新物礼。 天子乃鲜羔开冰,先荐寝庙。 依郑玄,“鲜”当为“献”。古时有礼,每当农作物或农副产品最新收获之时,要取其中之物献给祖先,以供先人及神祀享用,之后自己才能食用或使用,即“四时荐新物”。这种做法显示了人们对祖先及神灵的敬畏,因为在古人观念中“荐新物”不仅体现了对先辈的尊敬,而且更会因此得到先人的庇佑,保佑农事与其他活动都能顺利平安,反之,则可能带来灾祸。由于这种祭礼与古人相当重视的农业相关(天子亲自参加可佐证),是古人农事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因而《月令》中有多处记载。
4. 蚕桑之礼。 是月也,命野虞无伐桑柘。鸣鸠拂其羽,戴胜降于桑。具曲、植、蘧、筐。后妃齐戒,亲东乡躬桑。禁妇女毋观,省妇使,以劝蚕事。蚕事既登,分茧称丝效功,以共郊庙之服,无有敢惰。 每年季春进行的蚕事活动,其中包括它由后妃亲自参加,其时入蚕室缫丝以表示躬桑;由君王穿着所得蚕丝织成的锦帛之服参加祭祀,表示天子对蚕事的重视。由于蚕丝用于织成祭服,所以王室对蚕事特别重视。 后妃躬桑,如同孟春天子躬耕帝藉,是号召百姓共同尽心于此。郑玄注:后妃亲采桑,示帅天下也。
5. 傩礼。 命国难,九门磔攘,以毕春气。 “难” ,又作“傩”,音“挪”。傩,古时的一种祭祀,用于除疫气。郑玄注:“此傩,难阴气也。阴寒至此不止,害将及人。《王居明堂礼》曰:季春出疫于郊,以攘春气。” 傩 ,是古代民间腊月驱除疫鬼的仪式舞蹈。周代傩祭由大司乐方相氏掌领。身上蒙着熊皮,头戴有四只金色眼睛的面具,黑衣红裙,一手拿戈,一手执盾,驱鬼除疫。后世逐渐发展成娱乐性的民间舞蹈,广泛流传各地,有跳傩、鬼舞、跳神等名称。其表演仍保留了周代方相氏头戴木质面具、手执舞具、扮鬼作神、边歌边舞的特征。 以上为季春的“国傩”,它是“时傩送气”的一种。古时每个季节的末月人们都要举行送气的活动,目的是要把遗存的旧气清除干净,如果没有及时这样做,残留的疫气会使人得病,甚至带来瘟疫或自然灾害。《月令》有三处时傩送气:春傩、秋傩、冬傩。三处所采用的方式不尽相同,现归纳如下: 春傩,“ 命国难,九门磔攘,以毕春气”,在全城之内举行,挂磔狗于九门之上,送春气。 秋傩,“天子乃难,以达秋气”强调天子的参与,送夏气以达秋气。 冬傩,“命有司大难旁 磔,出土牛,以送寒气”一年中规模最大的一次。大难,全国参加,为彻底撵除这一年所剩的寒气。 在古人意识中这些傩礼协调着四时之气的更替,使国家在一年之中风调雨顺。虽然这种古礼没有实体的、物质的对象,但在古人看来,是必不可少的,它是“时气”观念的重要构成部分,与其他如“顺时”思想一样,有存在的价值。
6. 雩祭。 是月也,命乐师修鼗鞞鼓,均琴瑟管箫,执干戚戈羽,调竽笙竾簧,饬钟磬柷敔。命有司为民祈祀山川百源,大雩帝,用盛乐。乃命百县,雩祀百辟卿士有益于民者,以祈谷实。 雩祭 , 古人生活中很重要的祭祀活动。雩,意为吁嗟求雨。 《说文·雨部》“夏祭乐于赤帝以祈甘雨也”。古文字有“舞”字、“隶”字,汉字字形正象巫师手持牛尾跳舞。《周礼 · 大司乐》:“若国大旱,则帅巫而舞雩”。 雩祭,是古人求雨的祭祀。 因为祭祀时伴有舞乐,所以也叫舞雩。舞雩用舞蹈与音乐来打动上苍,祈求降雨。 文中的“雩”是较为特殊的一种,每年仲夏举行。天子亲自参加,祭山川百源与上帝;各县祭五方神。祭祀过程中有礼乐。天子祭上帝以求雨又称为“大雩”。 古时的“雩”有两种:常雩(正雩),旱雩。《月令》仲夏之月举行的称为“常雩”,它是常规的雩祀以求雨,每年有固定的时间进行。所谓“旱雩”通常是在遇到旱灾的情况下进行,没有一定的时间限制。 “雩” 作为一种求雨的祭祀活动在古人生活中长期存在,这种现象在一定程度上也反映了以农业为主的社会现实,依赖农业的社会对于雨水十分关注,以至无论百姓、官吏还是君王都积极地参与其中。但是,这种祭祀是否有效值得怀疑,站在自然科学的角度上,这种做法显然缺乏科学依据。然而,对于古人来说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途径来宣泄这种对雨水的渴求, 尤其是 君王,作为国之表率如果对此束手无策,那么他将如何面对百姓,又如何稳固其神授的权力,所以只能以此来安抚百姓,并宣告其对农业及人民生活的关心。
7. 絷驹礼。 游牝别群,则絷腾驹,班马政。 中国古代的一种典礼。所谓“絷”是指“马络头”。该礼于每年新驹正式编入“王闲”时进行,王亲自参加以示重视。礼成之后,马驹就要离开母马,为君王所用。 《月令》不仅是现代意义上的时间指南,它的内涵要来得更加广阔和深厚。它是君王借以稳固其统治的社会生活、政治生活纲领,近似于今天所谓的行政纲领。由于在古人观念中《月令》体现了天道,并且只有顺从天道才能得到庇佑,因此古人的生存方式也就自然而然地与之保持一致,其结果是不仅仅君王统治下的百姓自觉地服从于该系统,就 连 君王自身也要服从。“顺时气”在月令的各种注本中出现频率很高,它既是《月令》中君王布政的指导思想,也是古人生存方式的一种体现。 用“月令”体系记录时令的方式古已有之,《礼记月令》是在古代月令的基础上将其发展到一个新的高度。《礼记正义》引郑《目录》:“名曰月令者,以其记十二月政之所行也,本《吕氏春秋》十二月纪之首章也。以礼家好事抄合之。”据此,《月令》是抄自《吕氏春秋·十二月纪》,虽然这种说法还有待历史旁证,但是从一个侧面证实了“月令”体系至少在春秋战国时期已经具有比较完备的形态。追述文学史我们也能够看到,类似的“月令”体系早在夏商周时期就已经初露端倪,例如《夏小正》、《逸周书》等作品中记录的时令物候就与《月令》的记载有近似之处。如果说这些书面文字材料的产生时期是否可信,仍然存在各家说法不一的现象,那么我们还可以从古人口头传诵的作品中找到更加确凿的证据,例如《诗经·七月》中所记述的一年之中的物候和农时劳作的具体内容,以及记录所采用的形式本身,已经与该体系十分接近了。 所以,《月令》的成书不是一蹴而就的,它经历了在社会生活中长期使用,并且不断修改的漫长过程。同时,也经历了由量的积累到质的转变。古人的生存方式与“月令”体系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参考书目 : [1] (东汉)郑玄注 , (唐)孔颖达疏 , 龚抗云整理 , 王文锦审定 . 《十三经注疏·礼记正义》 [M] . 北京 : 北京大学出版社, 1999 年 12 月 . [2] (元)陈澔注 . 《礼记集说 [M]. 上海 : 上海古籍出版社 , 1987 年 3 月第一版 . [3] (清)朱彬撰 , 饶钦农点校 . 《礼记训纂》 [M]. 北京 : 中华书局 ,1996 年 9 月第一版 . [4] 孙希旦撰 , 沈啸寰、王星贤点校 . 《礼记集解》 [M]. 北京 : 中华书局 ,1989 年 2 月第一版 . [5] 王梦鸥注 . 《礼记今注今译》 [M]. 天津 : 天津古籍出版社 . 1987 年 9 月第一版 . [6] 詹鄞鑫 . 《神灵与祭祀——中国传统宗教综论》 [M]. 江苏 : 江苏古籍出版社 ,1992 年 6 月 . [7] 晁福林 . 《先秦民俗史》 [M]. 上海 :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1 年 1 月 . [8] 杨志刚 . 《中国礼仪制度研究》 [M]. 上海 : 华东师大出版社 , 2001 年 5 月 .
The Traditional Culture System in the Liji (礼记)· Yueling (月令) Huang LinAbstract: Yueling is a time system of ancient China . It's a way for the ancient persons to record their lives. In the article, we may find their wisdom towards the nature and the society. At the same time, we can know the traditional culture system of ancient China by reading the article. We tried to analysis the contract in order to give the readers the picture of the way persons have their lives in ancient China .Key words: Yueling (月令) the Traditional Culture System the Traditional Custom
作者简介: 黄琳:女( 1980- ),上海人,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字学专业 2003 级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汉语文字学。
专家 点 评: 《礼记·月令》是中国文化史上具有代表性的作品之一,但现代人已难真正理解,因为它所涉及的文化离现代人的生活看起来很遥远。黄琳的作品,意在揭示《月令》中蕴含的风俗礼制,从一个小水花映射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有助于年轻人认识传统文化,很有意思。 —— 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詹鄞鑫 ( 责任编辑:吴云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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