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艳菲 朱海峰 李自立 郑晓燕 邱 越

　　摘 要：本文根据调查所得数据，分别从下岗工人性别、年龄、文化程度，对生活现状的满意程度，自我评价、心态、对下岗问题的认识，对于政府有关下岗工人的工作政策的认识；政府对下岗工人的工作，社会各界对下岗工人关心程度等方面进行统计和分析，全面、真实地反映目前沈阳市下岗工人的现状，对下岗工人的精神保障问题进行深入地、全方位地分析与研究，以寻求造成下岗工人精神层面上的困境的原因。社区将是一个大有可为的地方，加强社区建设，对于加强下岗工人的精神保障有着重要的作用。
　　关键词：下岗工人；精神保障；社区

　
    调查时间
    调查历时两个月，于2002年8月20日结束。其中问卷调查于2001年8月4日开始，于8月16日结束，历时一周半。
    调查对象
    沈阳市劳动与社会保障局；沈阳市沈河区永环小区、阳光社区、正光社区；皇姑区昆山路社区；沈阳市机床股份有限公司有关工作人员及被选中的下岗工人。
    调查方法
    采用个案调查与访问问卷调查相结合的方法。在调查地点各随机抽取60名下岗工人，由此所产生的180名下岗工人合成样本。其中，成功访问162名，有效问卷147份，无效问卷15份，有效率90.74%。并利用SPSS11.0数据处理软件处理，采用大量图表并配以详细文字说明介绍调查结果。另外，个案问卷共计6份
    调查数据误差及可信度
    本次调查之调查数据误差在3%以内，可信度达90%以上。
一、沈阳市下岗工人的现状
    第一、被调查的下岗工人的基本状况
    
    下岗职工的文化程度
    选项 小学及以下 初中 高中 大专及以上
    数值 0.70% 44.90% 41.90% 12.50%
    
    
    
    
    
    
    
    
    
    
    第二、下岗工人的基本心理状态
    
    
    
    
    
    
    
    
    
    下岗职工对自己前景的预期
    选项 非常有信心 比较有信心 一般 不太有信心 非常缺乏信心
    数值 4.40% 14.60% 45.30% 24.10% 11.70%
    下岗职工的心态
    选项 高兴 比较高兴 无所谓 失落 绝望
    数值 0.70% 8.20% 56.80% 29.50% 4.80%
    第三、下岗工人对于外界的心理状况
    
    政府有关下岗工人的工作政策的满意度
    选项 非常满意 比较满意 一般 不太满意 非常不满意
    数值 1.40% 9.50% 40.80% 34.70% 8.80%
    政府有关部门对于下岗工人的生活的关心程度
    选项 受到过政府有关部门的关心 未受到过政府有关部门的关心
    数值 64.80% 35.20%
    社会各界对下岗工人的关心程度
    选项 非常关心 比较关心 一般 比较不关心 非常不关心
    数值 3.90% 24.80% 47.30% 19.40% 4.70%
二、下岗工人精神困境的归因分析
    从上一部分的现状分析中，我们可以看出沈阳市政府的各级社会保障部门、社区、社会各界和家庭等对下岗工人的关心和帮助，已基本上形成了一张"精神保障网"，但这里面还存在着一些不容忽视的问题。下岗工人在精神上、心理上不同程度地存在着自卑感、失落感、无助感以及一些困惑等精神困境。这些问题的背后有其深刻的主观原因和客观原因。经过实际调查和理论上的思考，我们认为主要可以从三个方面对下岗工人的精神困境作出归因分析：
    第一、从宏观层面上来讲，下岗工人的精神困境是社会转型期的产物
    首先，下岗工人还普遍受到传统就业观念的束缚。
    我们在调查中发现，下岗工人思想中的传统的就业观念还未完全转变到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就业观念上来，还停留在过去计划经济体制下的就业观念上。我国现在的就业制度已经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而提升到了一个新的水平。由于新观念没有成为一些下岗工人的思想或者没有被接受，他们很难就自己的下岗原因，形成对主流思想的认同感，不可避免的，会产生一些失落感、无助感，甚至会有一些偏激的思想和行为。
    其次，社会保险制度尚未健全，职工下岗再就业有后顾之忧。
    我们的调查还发现下岗工人中普遍存在着一种担忧：下岗之后社会保险金能否按时足额发放。这个问题也一直是党中央国务院的领导同志非常关心的问题。朱镕基同志在今年7月份到沈阳市沈河区的永环社区考察时，对下岗工人和居委会人员问得最多的就是这个问题。在我们调查的个案中也有较多的下岗工人反应关于社保的担忧。
    案例1：李某（女，52岁，初中毕业）与同时下岗的丈夫一起开了一家便民店，生意不错。虽然两人现在生活有着落，子女的也都找到了工作，但是老两口还是有担心之处的，就是将来自己老了，不能再开小店时，生活着落的问题。他们说，如果可以像在岗工人一样，交一定年数的钱，老了就可以每月领取一定数额的养老金，那么他们就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这是在下岗工人心中普遍存在的一种想法。
    从目前情况来看，这种担忧是有一定根据的。下岗工人再就业服务中心的一大任务是发放下岗工人的基本生活费并代缴社会保险费。而在失业保险资金筹集的"三三制"原则中，出现社会筹集资金或企业自筹资金不到位时，再就业服务中心一般将到位的财政资金全部用于发放下岗工人基本生活费而欠缴社会保险费。一旦取消再就业服务中心，不仅对下岗工人原有的历史欠账问题难以解决，而且下岗工人直接进入失业程序后的养老、医疗问题更难以落实。另一方面，目前，失业保险基金征缴率低、规模小，由于其它筹资渠道不畅，失业保险基金划入下岗工人基本生活费占有较大的比例。同时，地方政府领导每年的节日慰问、送温暖活动都要大量动用失业保险基金。这些都成为下岗工人难以在下岗后和再就业过程中获得充分安全感的因素。
    最后，政府没有建立必要的完善的职业技能培训体系。
    在发达国家，其保障制度的完善不仅体现在社会福利和社会救济上，还体现在其完善的制度化的职业技能培训上。而在我们的调查中，我们发现沈阳市的职业技能培训体系还未完全建立起来。对下岗工人的培训，在组织上还停留在暂时性的水平，没有形成一套制度性的体系；在培训的内容上较为狭窄，仅限于餐饮、修理技术等小技能的培训，实际效果不是很理想；在培训范围上，面还不够宽，还不能达到人人都可以获得免费的培训机会。这也会使得下岗工人产生一种消极情绪，对职业培训失去信心，从而对自己的再就业失去信心。
    案例2：下岗工人张某（女，43岁，初中毕业）。她开了家小饭桌，方便上班无暇做饭的人。刚开张，由于社区只有一家小饭桌，生意红火，月收入颇丰，可是，随着办小饭桌的人越来越多，张某的小饭桌生意渐渐不如以往。为数较多的小饭桌的开张是因为在对下岗工人进行培训时，没有考虑到培训内容的多样性，从而造成下岗工人之间的相互竞争。
    第二、从中观层面上来讲，下岗工人社会资本的缺乏是下岗工人产生精神困境的社会原因
    下岗工人的亲戚、朋友、居住的社区以及其接触到的社会圈子都形成了其特有的社会资本。在我国，下岗工人遇到了困难。虽然在回答"您的亲人、朋友对您下岗后的态度"时，有64.0％的人回答是"鼓励"的态度，但当被问及"您认为社会各界对下岗工人的关心程度"时，有47.3％的人回答"一般"，有19.4％的被调查者回答"比较不关心"，还有4.7％的被调查者回答"非常不关心"，这些回答占总数的71.4％。这说明社会对下岗工人还是存在着偏见，不能从各方面去帮助、支持下岗工人。现实生活中，下岗工人居住的社区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招聘单位故意设置种种障碍、职业介绍机构的不负责任、周围的人们对下岗工人的冷眼相看等等都使得下岗工人背负着沉重的精神压力。而又因为下岗工人的亲人、朋友大多也还是家境较为困难的，不少也是下岗工人，他们也没有什么丰富的社会网络。所以下岗工人社会资本缺乏的消极作用便体现出来了：虽然通过自身的社会网络来获得再就业的机会的收益是非常低的，但他们又不得不使用这个资本，因为这是他们所能够使用的成本最低的求职方式。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下，下岗工人经过多次的失败的消极的情感体验，便会产生失落感、无助感。这无疑对下岗工人的精神困境是雪上加霜。
    案例3：张某（男，44岁，初中毕业）。他告诉我们，在他下岗之初，他并未感到失落，因为他觉得单靠自己的努力就可以改变困难的状况了，"求人帮助并不是一个男子汉做的事情"。但是，在他的努力过程中，不是被人拒之门外，就是很难学到一门真正实用的技术，即使学到之后单靠自己一个人也很难应用。跟他一起培训面点制作的一个人由于有朋友的资金支持早就开了一家面包店。因此，他现在心里就不是很平衡――即使他最终能成功，也要比他人花更多的时间和气力。
    第三、从微观层面上来讲，下岗工人的精神困境的产生有其个体的原因
    首先，下岗工人树立再就业的信心有三大障碍。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下岗工人对于自身的再就业前景并不乐观，不免流露出一些悲观情绪。当被问及"你是否对自己的未来有信心"时，大部分人的回答是"一般"，占了被调查者总数的45.3％，其次是"不太有信心"，占了总数的24.1％。还有11.7％的被调查者回答了"非常缺乏信心"。这三项回答占了总数的81.1％。这说明相当一部分下岗工人对自身的再就业和未来生活缺乏自信心。经过我们深入的调查分析发现主要有三大障碍使得下岗工人缺乏基本的自信心：年龄、知识水平和畏难情绪。首先，这些下岗工人的年龄偏大，大部分集中在40岁以上；其次，他们的知识水平总体偏低，其学历一般都是初中水平及以下；最后，他们自身存在着或多或少的畏难情绪，这使得他们不敢去找工作，或者在找工作时也是畏首畏尾，总是有许多顾虑。
    其实，只要回顾一下历史，就不难发现下岗工人身上的这些特点的产生是有其历史原因的。在青年时期由于文化大革命而中断学业，高学历的人员比较少，同时所处的工作行业，对他们的技能要求不高，在产业结构大调整的今天，这一部分的劳动者的劳动技能和知识结构已无法适应时代的要求。结构性失业下的工人如果没有新的技能将很难实现再就业，这就不可避免的是他们产生自卑情绪，进而产生畏难情绪，直接结果就是担负着沉重的精神压力。
    其次，在下岗工人中存在着利己主义归因偏向。利己主义归因偏向（The egotism bias），又称"自我欣赏偏向"（Self-serving bias）,它是指人们有一种居功自赏而避免对失败负责的倾向，具体到归因问题上，即：人们倾向于把积极的行为结果（成功）归因于个人的因素，而把消极的行为结果（失败）归因于环境因素。
    同归因偏向的因素
     支配原因稳定性 内 在 的 外 在 的
    稳 定不稳定 能力努力 工作难度运 气
    这是美国著名心理学家维纳（Weiner）的归因效果理论得出的结果。我们的调查发现，下岗工人对自己的下岗有这种归因偏向。认为是政府政策、自己运气不好、人际关系不好、社会转型等客观方面的原因造成了自己的下岗的被调查者占了相当一部分。有这种归因偏向的下岗工人就会对社会、企业、政府、家庭等产生一种敌对的情绪，这使得他们的精神时刻处于一种不平衡的状态。由于有了这种归因偏向，他们就不回去积极主动地找工作，而失业、下岗的事实又会增强他们的这种敌对的情绪。这部分下岗工人一般都是男性。据此分析，这一部分下岗工人是亟待政府、社会、社区等共同关心的特殊群体。根据维纳的分析，有利己主义归因偏向的人还容易形成组内归因偏向（Intergroup attribution bias）,即将他人的行为推论到其所隶属的群体所具有的特征。若是发展到这个水平，下岗工人的一部分人都有了这种归因倾向，那么这将是非常危险的，社会的稳定系数将会大大降低。
三、应对下岗工人精神保障问题的政策建议
    从以上两部分的数据分析和原因分析来看，下岗工人的物质生活状况以及他们所处的社会环境等因素严重影响了他们的精神生活状况，导致其心理失衡和承受能力脆弱。这就需要各级政府和社会各界对这一群体的精神保障予以足够的重视。我们认为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考虑：
    第一、努力发展社区服务，完善社会化服务体系，是下岗工人精神有保障的前提条件。
    社区是社会的细胞，是社会稳定的基础，在社会发展和现代化建设中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和作用。对于加强下岗工人的精神保障，社区将是一个大有可为的地方。在社区服务领域，我国同许多发达国家的差距很大，大部分发达国家的社区从业人员占总人数的20%-30%，而我国却只有3.9%，社区服务领域还有巨大的潜力可挖。
    1、完善社区社会保障服务
    在市、区（县）、街道（乡镇）三级就业和社会保障管理服务的前沿堡垒的基础上，加强社区社会保障服务中心的建设，形成全方位服务网络系统，让下岗工人在家门口就可以得到最完善的社会保障服务。社区社会保障中心具有岗位开发、就业指导、上岗培训、特困安置、失业救济等服务功能。
    2、岗位开发
    （1）积极拓展非正规化劳工组织，帮助下岗工人再就业。扶持和帮助下岗工人以非正规劳动组织的形式实现就业，同时还为非正规从业人员配套相应的社会保障政策，如减免税费、提供贷款担保、综合保险资助、免费培训等。另外还利用社会力量，组建开业指导专家志愿团，开展创业培训，提高创办质量。这样可以尽量减少下岗工人在创业中的压力。（2）开设公益性劳动组织，改消极的救助性补贴为积极的岗位性补贴。这种做法体察了下岗工人的自卑心理，不想被别人看作是拿政府救济的"懒汉"，转消极为积极，让下岗工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针对那些难以在劳动市场竞争再就业的，也难以以非正规劳动组织的形式自我解决就业的下岗人员，安排从事"保安"、"保绿"、"保洁"、"保养"等项目，使其获得略高于最低保障的劳动收入和基本的社会保障。
    3、 发展就业指导
    职业指导就应该纠正下岗工人的不正确心态，帮助他们重新树立起自信。要根据下岗工人的不同心理特点，注重他们的精神上的需求，做到"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了解下岗工人在求职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困难和阻碍。比如，家庭关系、亲戚朋友的态度对其再就业是否有消极作用。在进行就业指导的时候善于观察，及时了解并跟踪解决。
    第二、加强社区建设，培养下岗工人的社区归属感，是提高下岗工人精神保障的必要条件
    1、构筑社区"次属群体"，加强下岗工人社会资本的增加
    有必要加强下岗工人社区社会资本，让下岗工人通过在社区中的活动交往，和不同社会群体接触，增加自己的社会资本。政府应该大量放权，使重心下沉并逐步理顺政府与社会的关系，使城市基层社会有了充分的发展空间和自主权；发动广大社区居民、社区志愿者队伍等力量来加强社区社会资本的建立。
    2、发挥社区的教育功能，转变下岗工人传统观念
    社区工作者应帮助下岗工人了解国情、传达政府政策、理解政策，改变其传统就业观念。中国正处于社会经济体制转型时期，产业结构的调整必然引起下岗的社会历史现象。另外还要向下岗工人提供在下岗失业和劳动就业方面的法律条例的咨询服务，讲解其所具有的权利义务，让下岗工人消除无助感，树立信心，顺利走上再就业岗位。
    3、发挥社区在职党员作用，帮助下岗工人摆脱下岗失业后的精神缺失状态
    党员在社区建设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在这方面可以借鉴永环社区的成功经验。永环社区共有264名党员，为充分发挥党员作用，多为社区做贡献，社区党委反社区21幢楼94个单元分为66个党员责任区，实行党员承包责任制，做到"知民、为民、帮民、安民、育民"，并经常举办党员义务劳动，服务社区，使党员回归社区。
    4、发展社区公益事业，解决下岗工人的后顾之忧
    在我们的调查中发现，社区为了解决下岗工人的实际困难，有针对性的开展了一些活动。如，与社区附近的高校合作举办义务家教、暑期文化家园等活动，帮助解决一些下岗工人小孩的学习上的问题。另外，在社区中设立老年活动中心，卫生保健站等，也都在为解决下岗工人的后顾之忧、减轻下岗工人的家庭负担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
    5、丰富社区文化活动，培养社区归属感
    从调查中可知，大部分下岗工人都在一些国有企业中度过了他们大部分的时光，他们对单位有着很深的归属感，忽然下岗使他们无法面对这种现实，失去了原有的归属感，也没有了安全感。所以社区应该注意到这一点，丰富社区文化活动，利用节假日、纪念日，定期组织各种活动，帮助下岗工人顺利从单位人转向社区人，组织开展丰富多彩的社区活动，凝聚社区居民的向心力，培养深厚的社区归属感，对下岗工人心理上的失衡给予安抚，减少因下岗带来的自卑、悲观等消极心理。在永环社区中，几年来都做到了"重大节日有主题、月有计划、周有安排"。
    6、推广再就业典型，激励下岗工人振奋精神
    近几年来，在国有企业改革不断深化的过程中，下岗工人的分流安置和再就业工作已经逐步展开，并取得一定成效，在我们所调查的社区中，也都树立了一些典型，如在社区的帮助下经营起"小饭桌"的下岗女工、自主创业办起家庭小百货的下岗夫妇等典型。这些典型的树立在一定程度上给其他下岗工人以一种精神上的鼓励。社区工作者要善于发现社区周边的典型案例，发挥典型示范作用，用身边活生生的事实启发激励下岗工人，引导下岗工人树立信心，克服困难，转变观念。
    7、加强社区工作者队伍的建设
    社区工作者既是现行政策的理解者，又是政策的执行者，而且下岗工人的人数呈上升趋势，其组成人员呈多样化，造成了社区工作的复杂性，从而对社区工作者的素质、专业化程度提出了较高的要求。虽然目前在社区建设中已经注意到这些特点的突出，采取了一些新的措施，如开始引进大学生进驻社区，引用竞争机制竞争上岗等。但从实地调查来看，社区工作的信息化程度不够，阻碍了下岗工人获得就业信息。一些社区工作者自身对政府文件理解还不透彻，造成工作失误。就社区工作者的年轻化和专业化程度来说还是不容乐观，有待进一步改进。
    第三、完善一些有关下岗工人精神保障的配套措施
    1、健全失业保险制度，确保资金来源、管理和流向
    尽快地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建立起职工失业保险在内的职工社会保险系统。用工单位要依法为职工缴纳社会保险金，为失业人员解除后顾之忧。另外，在调查中很多下岗工人表示政府监督企业补足未交的失业保险金和养老保险金等强烈希望，希望自己能老有所养。企业不能因为倒闭破产而不履行为职工缴纳的各种费用的义务。所以政府在各方面应加强基金的监管力度，这也是朱镕基总理在沈阳调研下岗工人的问题时很关心的问题。
    2、严厉惩治腐败
    近年来国有企业出现严重亏损，除了因为其生产设备陈旧、生产技术落后、管理方式的滞后等原因造成，国有企业中以及政府机关人员存在的严重的腐败现象也阻碍了国企的生存发展。严惩腐败不仅有利社会经济发展，促进社会稳定，而且可以让下岗工人感到社会的平等，减少心理上的不平衡心态。
    3、编织对下岗工人全方位的社会救助网络
    组织妇联、共青团、志愿团等，联合企业、家庭编织起一张对下岗工人的全方位社会救助网络。在对下岗工人的救助中做到经常化、制度化和网络化，以社区为依托，立足治本，建立长效工作机制，并注重自身队伍建设，真正为下岗工人提供精神上的强有力的保障。
    4、规范劳动招聘市场，减少下岗工人再就业过程中精神上的损失
    劳动力市场上招聘和用工行为的不规范，特别是"招聘过程中的欺骗行为"对他们的再就业产生了很大的阻碍作用。比如有些单位仅仅是想利用招聘广告的广告效应，这使得下岗工人在再就业时没有安全感，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精神负担。所以规范劳动力市场、规范招聘单位的行为刻不容缓。
    5、营造社会良好氛围，给予下岗工人更多社会关爱
    有必要营造一个普遍关心下岗工人社会良好氛围，在各个领域给下岗工人更多的社会支持和社会关爱。比如，文化关怀。另外，营造社会公平互助环境，对全体公民进行长期的引导教育，认识社会现状，帮助下岗工人度过困难时期。
　　参考书目：
[1]宋晓梧.中国社会保障体制改革与发展报告[M].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
[2]文森特.帕里罗等.当代社会问题[M].华夏出版社2002年版.
[3]关信平.中国城市贫困问题研究[M].湖南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
[4]陈成文.社会弱者论[M].时事出版社2000年版.
[5]周天勇.劳动与经济增长[M].上海三联书店、上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
[6]胡鞍钢.就业与发展[M].辽宁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
[7]戴园晨等.中国劳动力市场培育与工资制度改革[M].中国劳动出版社1994年版.
[8]上海市社会救助调研组.政府救济与社会互助.
[9]劳动政策法规司.下岗工人与失业人员的区别[N].人民日报.1997.10.24（9）.
[10]王汉生、陈智霞.再就业政策和下岗工人的再就业行为[J].社会学研究.1997.5.
[11]城市失业下岗与再就业研究课题组.我国城市中的失业下岗问题及其对策[J].社会学》.2000.4.
[12]孙光德、董克用.中国社会保障概论[M].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
[13]唐钓.中国城市居民贫困线研究[M].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98年版.
[14]Portes,A.&Sensenbrenner,J.1993,"Enbeddedness and Immigration : Notes on the Social Determinants of Economic Action."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98.
[15]Lin,Nan 1999."Building a Network Theory of Social Capital."Connections,22(1).
[16]辽宁省统计局.2000年辽宁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Z].2001.2.16、2002.2.9.
[17]2000年沈阳年鉴[Z].中国统计出版社.2000年版.

　　作者简介：张艳菲，女，华东师范大学法政学院2002级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人力资源管理与开发。
课题组其他成员：李自立，男，法政学院2003级硕士研究生；郑晓燕，女，法政学院2003级硕士研究生；朱海峰，男，原为法政学院本科生，现已毕业；邱越，女，现为法政学院本科生。

（责任编辑：黄 丹）